次日,清晨。
齐彧舒服地躺在榻上,小丫鬟嘴角带着笑,像白花花的小白羊挂在他身上,一同陷在暖融融的被褥里。
他乡试夺魁的消息并未掀起太大波澜,父亲也没有特意寻他长谈。
一切都如常。
就像堂姐说的那样:蝇营狗苟之事不需他操心,一个家族,一个势力总需要一个纯粹的武者作为锋利的剑尖。
他要做的,只是变强,仅此而已。
他一动,阿碧也醒了。
醒了的阿碧急忙起身,惊慌地喊着:“都天亮了,奴婢...奴婢...”
她慌手慌脚地离开被褥,急忙穿好罗袜,衣裙,绣花鞋,又转身为齐彧梳洗更衣。
不久,早膳送来。
齐彧抬眼一看,今日端餐的竟是母亲身边的王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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