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老爷子缓缓睁眼,只觉神清气爽,如获新生,看向张予婕的目光已大不相同,赞道:“果是神医!”
张予婕盈盈一礼,转向齐长福兄弟:“两位,恩情已偿,予婕告辞。”
说罢又向齐老爷子敛衽一礼,青衫微拂,转身便走。
“张大夫留步!”齐老爷子急忙抬手,不自觉地起身相阻。
张予婕驻足侧身,露出半张清冷侧脸。
齐老爷子恳切道:“张大夫,不妨留下,我齐家有灵田秘地,正需您这般高人打理。若能留下,齐家必奉为上宾。”
张予婕浅淡一笑,如青山远黛:“红尘非吾居,云深是归处。告辞。”
话音未下,再复转身,已飘然出院,青衣渐隐。
齐老爷子怔怔望着空荡的院门,适才那极致的舒畅犹在血肉间流转,让他心痒难耐。他猛地转头,看向两个儿子,淡淡道:“说吧,绕这么大圈子,想干什么?”
齐长福道:“彧儿乡试已入一甲之争,此番不是一甲,就是二甲。想当年,老二也不过是第三甲,峰儿更是连三甲都没入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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