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酸胀,但比晨起时已经松快许多。
啪~
他仰面倒下,深深陷入金银绣线的羊毛软毯。
屏风外,阿碧一直守着,听见动静立刻起身,揭开药锅,抄出药包,小心翼翼地替他热敷。
热敷之间,难免有肌肤相触,今日的阿碧却像是格外敏感,指尖若不小心稍稍碰到他的身体,便会如触电般收回。
“怎么,我身子烫手?”齐彧随口调笑着问了一句。
没想到话音才落,阿碧陡然弹起,然后跪下,瑟缩成团,连声道:“奴婢...笨手笨脚,奴婢让少爷不开心...奴婢该死...奴婢该死...”
齐彧一怔。
阿碧与他自幼相伴,向来亲近,昨日尚且无碍。
“奴婢手脚笨,少爷...少爷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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