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米绝空,一杆红缨大枪悍然贯下。
气流被粗暴劈开,尖锐的爆鸣直刺耳膜!
金属枪尖挟着摧枯拉朽的动能,狠狠掼入杀手与白鹰之间的空地。
石板路面当场暴碎,冲击波将满地碎石悉数掀翻。
狂暴的气浪扫过,白鹰抵在赵锦年喉头的骨刺终究扛不住精神力的枯竭,发出微弱的崩裂声。
灰白骨质失去维系,当场碎成十几块残渣。
赵锦年眼底刚浮现劫后余生的狂喜。
白鹰的左手连半秒的停顿都没有。
那只沾满泥血的五指犹如铁钳,一把捏住最尖锐的一块碎骨残茬。
拇指与食指发力,以更加粗暴的物理方式,狠狠反向抠进赵锦年颈部原有的血洞里!
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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