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半。
秦九渊办公室的门没锁。
白鹰推门走进。屋内没开灯,窗帘拉得死紧,只剩桌上那个堆成小山的烟灰缸里,最后一截烟头泛着橘红的微光。
秦九渊坐在转椅里。脊背直挺,肩膀端平。
那是标准的军人坐姿,但他攥着那半截烟头的手指,骨节高高凸起。
白鹰没开灯,也没坐。
“你认识灰鸦。”
不是问句,是陈述。
黑暗中,秦九渊的呼吸停了两拍。
转椅缓缓转过来。走廊透进来的应急灯光,正好劈开他脸上的旧刀疤。
他没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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