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风灌进肺管子,呛得白鹰弯腰咳了两声。
沈鹿笙扛着被震弯的枪杆走过来,虎牙龇着,上下打量他一圈。
“活着?”
“活着。”
“行,那老娘明天找你算防爆墙的加班费。”
红色身影骂骂咧咧走远了。
温酒光着一只脚从碎石堆里刨出酒葫芦,晃了晃,里头还有响声,脸上的褶子才舒展开。
白鹰没跟他们多聊。
靠在冷库门框上,掏出破通讯器,点开裴夜霜的加密消息。
账户余额那一串零,在碎屏上歪歪扭扭排了一整行。
五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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