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温度,没有算计,没有活物该有的任何东西。两颗打磨过的玻璃珠,嵌在一张仿制的脸上。
两枚骨戒同时炸响。
不是共振,是排斥。
死气从两个方向对冲,在两人之间撞出一道凝实的黑色气旋。隔离舱的合金墙壁被气流削出火星,三年积灰被一扫而空。
白鹰的头发被气浪掀得往后倒,金丝眼镜的镜腿在耳廓上勒出红痕。
他没摘。
同调体迈出第一步。
右脚落地的节奏——三拍停顿后第四拍起步。
跟白鹰的行走习惯完全一致,连重心偏移的角度都分毫不差。
“复制得挺用心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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