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第二节课间。
白鹰推开卫生间的门,拧开水龙头,没洗手。
抬头看镜子。
左眼瞳孔外围那圈灰银色光晕还在。比上午更亮,边缘稳定,不再闪烁。
像一层薄冰长进了虹膜里。
白鹰掏出通讯器,拨通钟离岳的紧急频段。
老头三秒接起,背景音全是翻论文的哗啦声。
“你左眼怎么了?”
白鹰把前置摄像头怼上去,画面传过去。
那头沉了四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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