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凌晨两点。
白鹰刚结束废弃后山的特训。
被温酒那个烂醉鬼按在草坑里练了四个小时的微操走位。
此时浑身骨头酸得像被压路机碾过。
穿过A栋教学楼旁的林荫道。
“叮当。”
极细的银铃撞击声打断了他的脚步。
两盏路灯交替的逼仄死角里。
一团娇小的影子蹲在花坛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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