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头火红短发炸得像刺猬。
战甲没脱,绿褐色的怪血干涸结块,腥气逼人。
她嘴里用力嚼着口香糖,吐出一个泡泡,啪地吹破。
“你就是那个传得邪乎的白鹰?”
视线极具侵略性,刀子似的在白鹰洗褪色的校服上刮了两转。
“老娘看了你在竞技场磨死褚珩的录屏。”
“二十个骨头架子缩成一团挨打,连还手的胆子都没有,看得我火大。”
白鹰眼皮都没抬。
筷子卡在排骨骨缝里,慢条斯理地把肉剔得干干净净。
送进嘴里,嚼碎咽下。
沈鹿笙一把拔出长枪,枪尾猛砸不锈钢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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