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铁门合拢的声响,她朝白鹰举了举始终空着的水晶杯。
“小弟弟。挺准时。”
她唇角微扬,笑容透出几分邪气。
烟嗓微哑,像一把刮过心尖的钩子。
“过来,拉张椅子坐稳。”
裴夜霜的手指停在红酒瓶口,猩红的指甲重重点在软木塞上。
“今晚姐姐亲自念给你听。”
“你手指上戴着的那块破骨头……”
“三十七年前,究竟绞碎过多少条人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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