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掏出那个尚存少女掌心体温的白瓷瓶。
拔开压紧的软木塞。
极淡的草药味飘散开来,夹杂着安神的薰衣草香。
白鹰拿着药瓶端详。
瓶身贴着一张涂鸦纸。
黑水笔歪歪扭扭画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头。
骷髅的眼眶上方,还特意用黄笔画了一副金丝半框眼镜。
他仔细辨别了药剂成分。
没有致命毒素,没有能让人在厕所住上三天的烈性泻药引子。
算她老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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