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鹰盯了它十秒。
然后笑了。
不是社交性的客套笑。是从胸腔底部顶上来,经过喉咙时被压住大半,最后只从嘴角漏出来一点的——那种笑。
城南福利院长大。七岁之前的记忆全是灰色走廊和不够分的馒头。十四岁出来打工,洗盘子、搬砖、在废品站分拣蓝药空瓶。
讽刺——连用都用不起的东西,他帮别人回收了四年。
十六岁租下这间屋子,月租八百。凑不齐的月份就去楼下早餐铺炸油条抵一百。
十八岁,今天。
三千个人笑。赵锦年竖着三根手指让他算账。
他没回答。因为那道题对他不成立。
零乘以任何数都是零。
白鹰收起笑,开始看面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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