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响起熟悉的女人声音,紧接着,赵行远就揪着陈玉红的手腕,从隔壁邻居家门口,把人拉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地讥诮道,“说吧,你来干什么?来就来了,你躲什么躲?怎么,来做贼啊?”
“我没有!我没做贼!”
“唉!我一个女人,男人死了,独自一人拉扯孩子,不容易呀!赵大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,不管不顾的往我一个可怜女人头上扣屎盆子……”
陈玉红换了一身细格子的连衣裙,这年头的人都少油水,手臂身材都很纤细,齐耳短发头顶带了个蝴蝶结,露出白皙光洁的额头,边却留着两缕碎发,说话时低头眼眸向上抬,那眼神又柔弱又可怜,真好像是赵行远冤枉欺负了她一样。
赵行远脸都黑了,瞪着眼睛问,“少扯那些乱七八糟的!你就说,你来这儿干什么!”
陈玉红柳眉微蹙,怯生生看着赵行远,“我就是……找赵大哥有点事儿。”
又转头看了眼徐楚音,“楚音妹子,你能让我跟赵大哥单独说句话吗?”
徐楚音挑眉,有些惊叹地看着陈玉红。
怪不得不管这辈子还是上辈子,赵明耀都能被陈玉红拿捏死死的,人家陈玉红确实有两把刷子!
那么的温柔,娇羞,柔情似水。
关键是那种明晃晃的骚气,浑身上下都明晃晃写着,快来撩拨我,快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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