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远交完费拿着医药单塞个护士,接连问,“需要吃点什么特效药吗?止疼药也开一点,伤口在手背上,会不会留疤?顺便给我们开个假条,这种情况肯定不能上班儿了,先开半个月的假条吧!”
护士都懵了,失笑道,“同志,这种伤口一般两天就能结痂了,特效药就留给有需要的同志吧!止疼药也用不上!会不会留疤,要看个人体质,假条的话,我是可以给你开,但是他们车间领导认不认这个假条理由,批不批准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赵行远看看徐楚音手上的纱布,还是不放心,“那……”
“行了!”
徐楚音在旁边都替赵行远感到脸红,就一个小烫伤,就搞得这么兴师动众,人家旁边指甲盖都被机器切掉的大哥疼得一头冷汗,都没说要什么止疼药,听说一会儿还要继续上班儿。
她哪儿有那么娇气?
又转头跟护士道谢,“谢谢你啊,假条我不需要,我这里也没事了,你先去照顾别人吧。”
相比前世在大火里被烧死的痛苦,这点烫伤真不算什么。
她站起来朝外走去,刚一起来,赵行远就立刻来扶着她的胳膊,“慢一点,你疼了一定要跟我说。”
好像她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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