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从城楼上走下来。回到县衙正厅,大刀靠在桌边,双锤放在脚边。
把大刀从刀鞘里拔出来,刃口有些钝了,砍骨头砍的。
他坐下,拿起磨刀石。
沙沙沙...
刀在磨刀石上划过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磨了几下,停下来,用手指试了试刃口,不够利。
又磨了几下,再试,锋利了。
他把刀插回刀鞘,提起双锤,用布蘸着水,一点一点地擦锤头上的血迹。
血迹已经干了,糊在云纹的缝隙里,很难擦。但他擦得很仔细,每个凹槽,每条纹理,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锤头在阳光下泛出乌金色的光泽,云纹清晰可见,那一片暗红色的血迹还在,干了很多年了,怎么也擦不掉。
他也没有非要擦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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