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完全是,崔文礼刺杀赵王女儿,是给了陛下一个由头,但陛下真正要动的,不是崔文礼,是咱们五姓七望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“诸位想想,陛下登基以来,做了哪些事,他开科举,广纳寒门子弟入仕,这是在分我们的权,他把赵王从乡下找回来,封王封地,这是在培植自己的势力。
他今天在朝堂上打崔琰的耳光,罢崔氏子弟的官,这是在杀我们的威风,一件事两件事也许是巧合,但这么多事凑在一起,就不是巧合了。
陛下在下一盘大棋,崔家只是他的第一步。”
厅内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,以及远处打更人的梆子声。
打更人从巷口走过,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”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过来,拖得很长很长。
王弘义的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的阴沉上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天空的颜色,灰蒙蒙的,压得很低。
“卢公的意思是…陛下迟早要对我们动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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