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重复了这个词,忽然笑了,不是那种开怀大笑,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。
“崔侍中,你跟朕谈国法,朕问你,五姓七望几百年来把持选官,垄断经学,你崔家有多少人没考过科举就直接入仕了。
你崔家有多少人占了朝廷的官职却从不做事?你崔家有多少田产从来不交赋税?”
崔琰的脸白了,白得像纸。
“这…这是旧制,是前朝留下的规矩…”
“规矩,崔文礼派人刺杀郡主的时候,你怎么不讲规矩,崔家派人去青松岗埋伏的时候,你怎么不讲规矩,刺杀当朝王爷子嗣,你自己说说,该当何罪...”
崔琰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,跪在地上的膝盖往前滑了半寸,朝服的袍角在地面上蹭出一道淡淡的痕迹。
李世民不等他说话,猛地站起来,右手“啪”的一声拍在御案上,案上的朱笔跳了起来,在奏折上滚了两滚,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痕。
“你们这些人,平日里口口声声忠君爱国,背地里干的什么勾当,朕不是不知道,朕不说,是给你们留几分脸面。
你们倒好,蹬鼻子上脸,还敢来朕面前叫嚣,要朕处置四弟,刺杀王爷子嗣,主事人当斩,亲属没官为奴,全族流放...
朕告诉你们,四弟的事,朕管定了,你们谁不服,站出来,当着朕的面说,朕倒要看看,你们有几条命。”
若是他四弟没有回来,李世民或许会虚与委蛇,但现在他有天下无敌的四弟在,他害怕这五姓七望,杀了又如何,若是不服,那就直接让四弟出去好好发泄发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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