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饭,福宝老老实实地坐在院子里,面前摆着笔墨纸砚,开始抄书。
平安坐在她旁边,帮她磨墨,嘴里还念着: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...”
福宝一笔一划地抄着,字写得歪歪扭扭的,像一群喝醉了酒的蝌蚪。
“哥哥,这个‘黄’字怎么写?福宝写得像‘黄’又不像‘黄’,越看越不像,越写越不像。”
平安看了看她写的字,沉默了两秒,那个“黄”字写得确实奇怪,上面不像草头,中间不像田,下面不像八字,整一个字像一堆乱稻草,被风吹散了。
“我写一个给你看。”
平安拿起笔,在纸上写了一个工工整整的“黄”字,横平竖直,结构匀称,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练过的。
福宝照着写了一个,还是像乱稻草。
平安又写了一个,福宝又写了一个。
写了七八遍,终于有点像样了,至少能看出来是个“黄”字。
“哥哥,福宝手疼。”福宝放下笔,甩了甩右手,手心还红着呢,虽然不怎么疼了,但写字握笔要用力,握久了手指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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