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棍子是李默削竹子剩下的,手指粗细,一尺来长,竹子的,弹性很好,打在手心上“啪”的一声,声音清脆,疼得钻心。
福宝看到那根小棍子,脸更白了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柳含烟走到福宝面前,声音不大,但语气很严肃。
福宝慢慢伸出右手,手心朝上,五根手指微微蜷着,指甲里全是黑泥。
“左手也伸出来。”
福宝又伸出左手,两只手并排举着,手心白白的,但手指上全是灰。
柳含烟看了看那双手,又看了看福宝脸上的泪痕和身上的泥土,心里又气又疼。
气的是她不听话,明明说了不许去河边,结果跑到山上去了,还爬树掏鸟窝,万一摔下来摔断了胳膊腿怎么办?
疼的是她摔了,膝盖破了皮,身上全是土,小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可怜巴巴的。
但该打还得打。
“啪啪啪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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