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是红的,但没有泪,眼眶干涩得像两块干涸的河床。
“文忠,去准备礼物,多准备一些,明天,我们去赵王府。”
崔文忠愣了一下。
“明天?不是说今天去吗?”
“今天...我这个样子去赵王府,是去赔礼还是去丢人?”崔文礼指了指自己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和额头上磕出的红印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自嘲。
崔文忠看了看他,叹了口气,转身去准备了。
崔文礼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字,“博陵崔氏,世代簪缨”。
那幅字是他祖父写的,笔力遒劲,气势恢宏,每一个字都透着崔家数百年积累的底气和骄傲。
他盯着那幅字看了很久,拳头慢慢攥紧,指甲掐进肉里,渗出了血丝。
他恨福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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