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宝提着他,像提一只小鸡。
她转过身,走到甬道边,那里有一棵槐树,树干粗壮,枝丫光秃秃的,冬天的槐树,连片叶子都没有,光溜溜的,像是光膀子的汉。
福宝把崔文礼往树上一甩。
崔文礼整个人飞了出去,砸在槐树树干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树枝晃了晃,几根枯枝断了下来,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。
崔文礼从树干上滑下来,瘫坐在地上,翻着白眼,张着嘴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他的幞头飞了,头发散了,深紫色的袍子被树枝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腰上的金带歪到了一边,整个人狼狈不堪,哪还有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甬道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炸开了锅。
崔文礼身后的随从们冲到崔文礼身边,七手八脚地扶他,有的拍背,有的顺气,有的喊“大人您没事吧”,有的转身瞪着福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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