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记得了。
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但他看着那件小袍子,看着那只断了腿的木马,看着那把镶着绿石头的小木剑,心里有什么东西,在慢慢地,慢慢地涌动。
“谢谢父皇。”他说。
声音不大,但李渊听到了。
李渊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但这一次,他没有擦,任由它们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跟父皇说什么谢,你是父皇的儿子,父皇替你收着东西,天经地义。”
福宝跑过来,站在石桌前,踮起脚尖看了看那些东西。
“爷爷,这是爹爹小时候的?”
“对,你爹爹小时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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