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回到院子里,把刀挂在墙上,去厨房舀水洗脸。
柳含烟站在门口,脸上还有担忧道:“夫君,真的没事吗?”
“没事,该干嘛干嘛!”李默闷声道。
他洗了脸,换了件干净的短褂,坐在院子里磨刀。
那把八十斤的大刀,刀刃上还有昨日的痕迹,他拿着磨刀石,一下一下地磨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。
福宝和平安这时候也醒了,从屋里出来。
福宝揉着眼睛,头发乱得像鸟窝,看到李默在磨刀,跑过来问:“爹爹,你在干嘛?”
“磨刀。”李默说。
“为什么要磨刀呀?”
“刀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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