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刀,斜劈。
刀光一闪,一棵碗口粗的小树被齐根斩断,树干“咔嚓”一声倒下,砸在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。
李默的刀法没有花架子,全是付老哥教的战场杀招。
劈、砍、斩、挑,每一招都干净利落,带着一股狠劲。
他力气大,刀在他手里就跟没有重量似的,舞得密不透风,刀光闪烁,把人整个裹在里面。
空地旁边的几棵树上,叶子被刀风扫落,纷纷扬扬地飘下来,落了他一身。
他练了半个时辰,出了一身透汗,短褂都湿透了,贴在身上,才停下来。
收了刀,他走到水缸边,舀了一瓢水,从头顶浇下来。
冰凉的水顺着他的脸,脖子,胸口往下流,冲走了汗水,也冲走了残留的困意。
他甩了甩头,水珠四溅,在晨光中闪闪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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