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毒辣辣的,晒得院子里的土都发白。
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,一声接一声,吵得人脑仁疼。
柳含烟坐在屋檐下的阴凉处,拿着针线缝补李默那件磨破了的短褂。
她的针脚细密整齐,一看就是个手巧的。
这件短褂是去年秋天做的,李默穿着上山下河,磨得袖口都烂了,领子也开了线。
柳含烟舍不得扔,补一补还能穿一年。
阳光透过屋檐的阴影洒在她身上,斑斑驳驳的。
她低着头,专注地穿针引线,偶尔抬头看一眼院子里的两个孩子。
平安坐在她旁边,捧着一本手抄的《千字文》,摇头晃脑地念: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,日月盈昃,辰宿列张…”
他念得有模有样,字也认得了不少。
柳含烟教过他几遍,他就全记住了,还能照着字一个个念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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