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回去也得回去。”李蕴哪里管她那么多，半拖半拽地把她从沙发上弄起来，推着她走到门外，趁着她被冷风一吹有点晕头地空荡，强行把她塞上了轿车。
“送回纪家去，到时候给我回个话。”李蕴叮嘱司机，仍是不太放心，末了又补上一句：“记得确认她进门了啊。”
“好的，李先生。”司机知道纪淇住哪儿，对去那儿的路也熟悉。
李蕴家司机开的车很平稳，纪淇半卧在后座上，脸贴着窗户边缘，双眼无神地盯着窗外。各色的霓虹灯和灯牌像是鱼一样从她眼前划过，她伸出手，擦了擦窗子上的雾气。
随着车子越来越接近纪家，窗外的风景变得单一起来。大部分时候从纪淇眼前划过的都是树林和绿化带，她闭上眼睛，放空自己。
车子拐了两个弯了，纪淇有种想哭的感觉。就这么就回家了吗？
不行，她不能就这么回家。
纪淇用一只手费劲地把自己撑起来，整个人扑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说道：“我不回白云半岛，你送我去珍珠湖九号。”
“什么？”
纪淇只以为是司机不知道她说的地方，便回想着上次洛杉报的地址，背诵道：“南苑区坪山大道珍珠湖区珍珠湖九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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