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映月表情狰狞。
她用力将匕首扎在大氅上,触及到的却是冷硬的坚木。
一瞬间,她像是被烫着,将匕首扔到地上,慌乱无措地摸着刚才被匕首扎到的地方,扎的并不深,但留下的破口还是令这件精致大气的氅衣多了瑕疵。
她急忙将衣服解下来抱在手中。
对着那处破损的口子呵了呵气,摩挲了两回后发现根本无法遮掩破处,她的眼中更为急切——在柜中翻找了一圈,她终于找到了针线。
破处被一针一线缝过。
她用完美的手法补好了缺口。
见到被缝补的地方很难再瞧出痕迹,她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眷恋地将衣服贴在自己的脸上,像是在轻嗅衣上的气息,又似在回忆着某些快乐而甜蜜的过往……
直到过了很久。
她才心满意足地起身,重新将大氅挂回了柜旁,与此同时——有人敲响了房门。
花映月因被打扰,脸色极沉,冷道: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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