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着他们说话干嘛?”江阮将他的手扯开,“什么长辈晚辈齐全,那都是她们故意做得不落人话柄,今天没空,那明天呢?我就不信弦宫主天天都没空!”
“阮阮,你别说话了!”曲行舟试图拦住她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,师父若不是当年为了和羽宫主救她,耗费了五成的功力,怎么会唔唔唔……”曲行舟再度捂住她的嘴,阻止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让她说。”云墨回过身来。
“事到如今,师父已经不在了,我再瞒着有什么意义?”江阮红着眼眶道。
“瞒、瞒着什么了?”陆青呆若木鸡。
江阮一把拉开曲行舟的手,将一些尘封多年的往事全部倒出来:“当年那场比武,羽嬛是铁了心要弦宫主死,她伤势之重你们根本无法想象,是羽宫主耗尽了毕生修为救活了她,还有师父,师父也用了五成的内力去救她,绝不是你们后来听闻的,用了无忧岛的幻灵草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“师父从那以后身体一直不太好,这些年来更是备受旧疾折磨,未免让人察觉,他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再去过仙羽宫,而不是你们以为的师父心怀愧疚!”
“……”云墨听后面无血色。
“大家都知道师父是她的救命恩人,可谁知道,师父几乎是以命来换她的命的!”江阮一把擦去眼泪,愤然道:“师父过世,谁都可以不来,唯独她不能不来!”
谁都可以不来,唯独她不能不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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