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雾渐散,视野乍然开阔。
碧海连着蓝天和白云,茫茫不见尽头。
四下只有他们这一艘赤金的大船,在这偌大的海域中孤独又渺小。
日轮散发着耀目的光辉,将波纹荡漾的海面染上一层碎金,这一片壮阔之景,足够令人心胸开阔——可眺望着这些的浅碧色眼眸,却是空洞的。
云墨仍然抱肩立在船头。
雾气凝成的水珠从他眉梢滚落,像是一滴泪,顺着苍白的面颊落下。
直到海鹰的唳声破空传来,他才恍然回过神来,抬起头对着海鹰吹了声口哨,听到哨声的海鹰回应地高唳几声,欢快地围着他飞了好几圈。
“看来是快到了。”
他自顾自说着,嗓音微微有些沙哑。
海鹰扑动着翅膀,一前一后落在他伸出的左臂上。
雾气散去后,海上的风越来越大,老者看到他还在那里,并且没有任何要回到船舱的意思,便从里面捧出一件黑色麒麟纹的大氅,恭恭敬敬地送到他面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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