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使因为五年前的事情,对他们恨之入骨,早前他们不知死活地来提亲,不知道被风使给撵出去多少次,甚至还差点打起来,当初还是花使劝的架……现在花使都不在仙羽宫,万一他知道某个人又来勾搭宫主,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。
“这……”
“就是去北边走了走。”她没底气地说着。
“嗯。”风寂箫转身。
“……”正元拍了拍心口。
还好没细问,不然都答不上话。
回到屋里时,弦清凌已经将大氅解开,将里面的衣服理了理后,她重新罩了件白色的斗篷,正元看她心情还好,也就没有敢提刚才风使问话的事情。
弦清凌将云墨的玄色大氅给她。
正元迟疑了会,问道:“宫主打算怎么处理这衣服?”
这衣服厚实暖和,做工非常讲究,尤其是绣在上面的那只白鹤——可太亮眼了!一看到这衣服,几乎就没人不会想到那天仙羽宫被围攻,某个人立在海鯋上的一幕……这衣服要是在眼前晃着,横竖都觉得是在刻意提醒她们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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