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嬛瞳孔猛然一缩。
须臾,她又不屑地反问:“关我什么事?”
弦清凌的眼眸静静落在她身上,并没有厉声质问,也没有任何猜疑,她就这么淡漠地陈述一个事实:“风师叔死于你擅闯长秋殿、以及浮翠阁失窃的同时。”
羽嬛气息一滞。
弦清凌再道:“风使不日便回来了。”
听到“风使”二字,羽嬛眼里的惊慌已经完全盖过了在听到这两个字时的欣喜和期待,沉默一息,她斩钉截铁道:“他回来又如何?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呵。”
弦清凌看了她片刻,起身道:“那你们就好好谈吧!”
屋中一片静谧,以至于弦清凌离去的脚步声……是那么刺耳,一步步像是踏在她心中最脆弱的地方,将她所有的尊严、所有的迟疑都给碾碎。
在指甲嵌入掌心的同时,她喝道:
“等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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