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不可能啊!”正元愕然望向她,“扶阳丹怎么只剩最后一粒了?”
“……”最后一粒?这几日她数度动武,药是服得勤了一些,但只剩最后一粒,弦清凌还是颇感意外,不过她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结果。
她伸出手去:“给我。”
正元看向她苍白的手腕,愣了愣,将药放在她掌心。
弦清凌服下药片刻之后,毒性稍许遏制,痛苦才减轻一些。
正元扶着她到密室的石床上坐下。
未及运功,弦清凌又咳嗽了数声,血从她下颌处淌落,将雪白的衫子染得怵目惊心,正元险些吓哭。弦清凌看她一眼,虚弱道:“无事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莫要声张。”她将面纱摘下,盘膝坐好。
正元看向她那张苍白的面容,心疼地直抹眼泪:“宫主自己的身体都这样了,还亲自去往那么危险的战局,”想到神幽阁主仆俩那趾高气昂的样子,仿佛这场胜仗全是他们的功劳,她忿忿道:“要是我啊,管他死活干嘛,他死了才好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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