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林打了个哈欠,慢悠悠地坐在吧台后的椅子上,虚虚地抹去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,刻意捏起嗓音作出有些发嗲的嗓音,冲身前的二虫挥了挥手:“现在你们可以去酒店内部了,忍痛告别你们两位,还真是令我难受呢。”
“走吧。”
温鹤羽说道,低头扫了一眼纸张上的字迹,让终端开启记录功能,记载上面所有内容作了备份,以防万一意外发生。
纸张对于如今的虫族科技相比,太过脆弱。
储存在网络之中,才是最理智的做法。
或许是上辈子在人类社会带来的感觉,他依旧眷恋那种笔尖在纸张上沙沙作响的声音与触感。
理性与感性的冲突在他的脑海之内短暂交锋,就被他压抑下这个无趣的问题。
话说,秦月林话语里的真实含义,大概是为了失去一笔生意,而难受吧。
他垂眼露出一个浅浅的笑,不知道在笑谁。
温鹤羽牵起楚秋的手,走向楼梯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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