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没有理会他的伪装,目光扫过醉倒在桌上的铁林,又看向金海藏在身后的手,语气平静道:“老三,兄弟一场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他早已察觉到金海近日的反常,又料定廖啸林不会放过被停职的铁林,猜到金海定会对铁林下手,一路加急赶到大三元,终究还是赶到了。
金海心中慌乱,却依旧强装镇定,假意整理着铁林的衣衫,试图掩饰自己的行径:“没什么,大哥喝多了,我就是想扶他起来醒醒酒。”
“醒酒,需要用枪吗?”徐天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紧紧锁住金海,步步紧逼,“廖啸林给了你多少好处,让你连自己的结拜兄弟都能下死手?”
被戳破心事,金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眼神躲闪,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。他看着眼前看似温和、却心思缜密的徐天,心里清楚,自己的计划彻底败露,再也没有对铁林下手的机会。
徐天走到铁林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确认他只是醉酒并无大碍,随后转头看向金海,语气带着警告:“金哥,铁林把你当兄弟,你好自为之。今日之事,我就当没看见,但若再有下次,咱们兄弟都没得做。”
金海站在原地,握着枪的手死死攥在身后,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。
他看着眼前神色平静的徐天,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与难以遏制的恐惧,浑身紧绷却不敢有半分异动。
眼前的人可是实打实的76号主任,手握重权,身后还有日军特高课做靠山。
若是真的对他动手,别说自己难逃一死,就连家人都会被牵连,更别提那位行事狠绝、从不留情面的陈青,真杀了徐天,自己怕是会被陈青抓回去大卸八块,连全尸都留不下。
他只能死死压着心底的杀意与不甘,眼睁睁看着徐天伸手,搀扶起烂醉如泥的铁林,转身朝着包间门口走去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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