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铁林终究不胜酒力,脑袋沉沉垂在桌上,烂醉如泥,彻底没了意识,只剩均匀的鼾声在安静的包间里响起。
金海放下手中的酒杯,眼神阴鸷地盯着不省人事的铁林。
他缓缓站起身,脚步轻缓地绕到铁林身侧,先是伸手轻轻推了推铁林的肩膀,见他毫无反应,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。
为了攀附廖啸林,为了手里的权势和钱财,甚至为了心底那点对柳如丝的执念,这个结拜兄弟,必须死。
金海俯身,伸手从桌下抽出那把手枪,打开保险。
他小心翼翼地扶起铁林瘫软的身子,把枪口顶在铁林脑袋上,眼神狠戾,没有半分兄弟情分。
枪口贴近肌肤,只要轻轻扣动扳机,眼前这个人就会彻底没了气息,所有阻碍他前路的障碍,都会烟消云散。
“铁林,你不要怪兄弟心狠,怪只怪你你挡了兄弟的路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徐天结束一天的工作,换下制服走出办公室,开车往家赶,他心里始终惦记着对付廖啸林的事,想着找铁林商量对策,除掉这个心腹大患。
他回到家,拨通了铁林的寻呼电话,可接电话的只有值班警员。
“请问铁林在吗?我找他有急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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