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不敢妄议。”徐天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不敢?”木内影佐的目光扫过他,“那金信银行的底单,为何会送到三浦司令官的案头?险些酿成大祸,到现在事情都还没彻底平息。”
“老师明鉴。”徐天立刻躬身,“是毕忠良洗劫金信银行金库,触怒了陈青,他才将此事上报给三浦司令官,学生对此事,一无所知。”
“你是76号的一把手!”木内影佐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怒意,“短短几个月时间内,76号死了多少人?情报处、行动队差点被清洗殆尽,毕忠良也险些被枪毙。你说,你真的没有责任吗?”
徐天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知道,木内影佐这是要敲打他了。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辞呈,双手递了过去:“老师,学生自知责任重大,能力有限,难以胜任76号负责人之职。这份辞呈,还请老师恩准。”
木内影佐连看都没看那份辞呈,只是挥了挥手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:“不准。我是让你尽心尽力,不是让你撂挑子走人。此事到此为止,以后引以为戒。”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徐天身上:“现在,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,尽快从毕忠良的行动队里,把那名真正的‘麻雀’挖出来。”
“是!”徐天躬身领命。
木内影佐挥了挥手,让他离开。
办公室的门缓缓关上,木内影佐看着徐天离去的背影,端起茶盏,茶汤早已凉透。他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樱花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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