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那机关长为何还要费力气救他?按说陈青的手段,他该避之不及才是。”
“陈青要的是斩草除根,彻底扳倒毕忠良,但我们不同。”影佐眼神里透着精明的算计,“想要对付那个神出鬼没的水手组织,乃至彻底剿灭红党在沪上的势力,还得靠着毕忠良和他的那帮手下,走吧,我们去见见这位倒霉蛋。”
轿车引擎再次轰鸣,前往宪兵司令部。
宪兵司令部的地牢阴冷潮湿,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与铁锈气,毕忠良和刘二宝蜷缩在角落,身上的囚服沾满血渍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木内影佐身着笔挺军装,快步走到牢门前,抬手示意看守开门。
铁锁打开,他径直走到毕忠良面前,俯身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,眼眶泛红,眼底凝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愧疚:“毕处长,我来晚了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毕忠良浑身一震,挣扎着想要起身,声音沙哑却满是感激:“多谢影佐机关长救命之恩,毕忠良无以为报,往后定当为机关长肝脑涂地,死而后已!”
“走吧,我们出去再说。”木内影佐扶了他一把,朝外走去,刘二宝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浑身疼痛的毕忠良,紧跟其后走出这炼狱般的地牢。
离开宪兵司令部,影佐早已安排好一切,毕忠良被带去偏院洗漱更衣,褪去肮脏的囚服,换上他平日里常穿的76号处长制服,整理好仪容后,原本的颓势散去几分,又恢复了几分处长的威严,随即前往特高课。
办公室内气氛肃穆,木内影佐坐在办公桌后,抬手示意他落座,直入主题:“毕处长,我亲自去了江边别墅勘察现场,已经可以确定,昨晚的袭击是红党水手组织所为,那笔巨款,也是被他们劫走的。”
毕忠良眼底翻涌着怒火:“水手组织!不仅劫走钱款,还杀了我那么多兄弟,此仇不共戴天,我与他们势不两立!”
“先别急着动怒。”木内影佐抬手压了压,“把你近期调查水手组织的所有情况,详细汇报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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