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宝一听,当即急了:“处座,扁头跟我们是过命的兄弟,他怎么可能是红党,这分明是冤枉!”
毕忠良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,脸色阴沉,沉思许久,长叹一声:“这哪里是查内鬼,是徐天要借机剪除我的羽翼!我毕忠良已经亏欠太多兄弟,不能再手足相残,让他们枉死。你带人去扁头家,明面上大张旗鼓抓人,把声势造足,暗地里悄悄把他一家人放走,万事有我担着,出了事我毕忠良一人扛。”
“明白,处座!我这就去安排!”刘二宝重重点头,立刻转身出去集结人手。
他专挑平日里与赵山河交好、信得过的弟兄,私下交代好计划,不过片刻,十几辆黑色轿车驶出76号大院,直奔赵山河的住处。
此时,赵山河家的胡同内外,早已埋伏着数名特高课便衣,隐匿在街角、巷口,死死盯着院门,寸步不离。
远处车队疾驰而来,刚到胡同口,76号特务便迅速下车,强势清场。
“76号执行公务,抓捕红党,无关人等立刻滚开!”特务们厉声呵斥,气势汹汹。
守在后门的一名特高课特务不肯退让,抬手就想摸口袋里的证件亮明身份。
可他动作刚起,两把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抵住他的太阳穴,一名76号特务上前一步,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厉声喝道:“找死!敢在这儿碍事,我数三下,再不滚,直接把你当红党就地正法!”
那特务被打得嘴角发僵,看着对方毫不留情的架势,不敢再僵持,只得高举双手,狼狈地转身快步逃离。
几个特高课特务都被清理走。
前门处,一众特务故意咋咋呼呼,拳头狠狠砸在木门上,发出砰砰巨响,嘴里喊着“开门”,动静闹得震天响,彻底吸引了所有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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