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三省推门而入,将劫案的前因后果,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冯曼娜听。
冯曼娜眉头紧锁成一道深川。
那几个蠢贼倒好,没敢引爆炸弹,反倒去抢银行,不过现在舆论已经发酵,下一步计划,可以启动了。
苏三省语气里满是警惕:“本来这件事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,可现在我被硬生生卷了进来。那四个死囚是我‘处理’的,陈青、梁仲春、徐天他们个个不是傻子,已经开始怀疑我了。”
冯曼娜转过身,伸手握住他的手:“苏三省,你我之间,不必说这些。只要事成,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
她话锋一转,眼神冷了几分,“你现在就去联系联系陈清泉,让他的嘴紧一点。记住,千万不能留下任何痕迹,绝不能让人查到那四个死囚的来历。”
苏三省握着冯曼娜软弱无骨的小手,身子一颤,脑子开始迷糊,最终还是点头应下,转身离去,去找陈清泉了。
梁仲春上了车,对着司机骂了半个小时,终于还是泄了气,苦思冥想对策,现在自己是黄泥烂到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终于他一咬牙,让司机开车去特高课,逃是逃不掉了,只能向木内影佐坦白,看有没有一线生机。
车子开进特高课,梁仲春跌跌撞撞地闯进了特高课的办公室,面对木内影佐的雷霆之怒,他哭得声嘶力竭,百般哀求,试图洗清自己的嫌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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