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浑身是血,棉布褂子早已被鲜血浸透,胳膊上一道深深的弹擦伤口,皮肉外翻,鲜血顺着指尖不停往下淌。
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磨得锋利的斧头,斧刃上的血珠一滴滴落在地上,与满地血水融在一起。
方才混战中,他已经红着眼砍翻了三名特务,刀刀致命,可身边的战友却一个接一个倒下,刚才还一起备菜、说笑的兄弟,此刻全都倒在血泊里,没了声息。
看着特务如潮水般涌来,步步紧逼,耳边全是特务的叫嚣和枪声,阿九眼底没有丝毫畏惧,只剩燃尽一切的决绝。
他余光扫到腰间别着的最后一枚手榴弹,牙齿死死咬着嘴唇,咬出了血痕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战友,看了一眼被围困的渔夫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绝不能被特务活捉,绝不能给组织留后患!
他猛地嘶吼一声,声音嘶哑却震彻满是硝烟的饭店,如同困兽的最后绝唱。
趁着几名特务扑上来想要生擒他的间隙,阿九猛地向前纵身一跃,手中斧头带着风声,狠狠劈进最前面特务的脖颈,鲜血喷了他一脸,他却浑然不觉。
紧接着,他用尽全力,张开沾满鲜血的双臂,死死抱住身边另外三名特务,胳膊如同铁箍一般,勒得他们动弹不得。
特务们惊慌失措地挣扎、推搡,想要挣脱,可阿九抱得极紧,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力,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已经拔掉保险栓、正冒着白烟的手雷,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,眼中满是对特务的蔑视,冲刘二宝扑了过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