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踉跄着冲到窗前,盯着行情板上75块的红字,手脚冰凉,浑身发软,直接瘫靠在墙上,嘴角不停抽搐,先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,只剩彻骨的恐惧。
纳兰容浑身抖如筛糠,手里的行情纸带飘落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李先生肥硕的脸上满是冷汗,肥肉不停颤动,抱着头蹲在角落,嘴里反复哀嚎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血本无归了……”
操盘手脸色死灰,盯着墙上的西洋钟,声音带着哭腔汇报:“考尔曼先生,来不及了!现在离下午四点股市关门,只剩不到一个小时!我们借了二百万股,现在一股都收不回来,根本没法平仓!”
这句话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按照券商的杠杆协议,若四点收盘前,无法归还二百万股股票,就要按收盘价赔付十倍的违约金!
75块的股价,十倍就是750块每股,二百万股,便是整整十五亿的巨额赔款,这笔钱,足以让他们所有人倾家荡产,负债累累,永无翻身之日。
考尔曼死死盯着滴答作响的西洋钟,指针每跳动一下,都像一把尖刀扎进他的心脏。
他疯了一般嘶吼,让手下挂出高价买单,可无论出价多高,市面上依旧没有半股抛出,陈青打定了主意要彻底断了他们的生路。
绝望、恐惧、悔恨席卷了包厢里的每一个人,考尔曼捂着脸,发出痛苦的哀嚎,他知道,这场针对金信银行的金融猎杀,最终以自己的彻底覆灭收场,等待他们的,只有万劫不复的末日。
考尔曼满头冷汗,猛然站起身道:“我们的对手在哪个包厢,赶紧找他谈谈,我们高价收购平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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