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戳中了汪曼春心底最痛的地方,她猛地抬眼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带着偏执的哀求:“师哥,你有没有爱过我?这么多年,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待过我?”
明楼沉默片刻,眸光微黯,终究还是开口:“爱过,可自从你背弃家国,成了日本人的爪牙,残害同胞,我们之间,就再也没有可能了。往日种种,不过是我逢场作戏。”
“不是的!”汪曼春失声喊道,泪水终于滚落脸颊,“师哥,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权势,不是日本人的信任,我在乎的只有你!只要你肯回心转意,交出盘尼西林的配方,我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会保你周全,保你不死!”
明楼的面色骤然冷厉下来,眼神里再无半分温情,只有彻骨的厌恶:“汪曼春!你我早已恩断义绝,不必再惺惺作态!我明楼此生,忠于家国,绝不可能与日伪同流合污!你我之间,这辈子不可能,下辈子,更不可能!”
最后一句,掷地有声,震得祠堂内的长明灯都晃了晃。
汪曼春浑身一颤,闭上双眼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再睁眼时,眼底只剩冰冷的狠绝,缓缓抬起手,朝着身后挥了挥。
万里浪立刻带人上前,冰冷的手铐“咔嚓”一声,扣在了明楼的手腕上。
明楼没有挣扎,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长衫的衣襟,目光扫过汪曼春,再无半分留恋,被特务们押着,一步步走出了这座他守了半生的明家祠堂。
檀香依旧缭绕,长明灯昏黄摇曳,只留下汪曼春孤身立在祠堂中央,泪水无声滑落,身后是倾覆的明家,身前是永无回头的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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