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黎叔,明楼相当于给他打明牌了,告诉自己我就是红党。
他不怕自己暴露吗?还是觉得自己一定会被他拿捏?
正胡思乱想,桌子上的电话突兀的响起,在寂静的夜里特别刺耳。
陈青接通电话,听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:“马上去广慈医院北门,找门房秦大爷,说出‘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’,他会安排一切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电话被粗暴挂断,听筒里只剩下忙音。
陈青握着听筒愣了两秒,转身快步上了二楼,迅速换上一身黑色衣服,戴上黑色毡帽,从抽屉里取出假胡子仔细贴在下巴上,对着铜镜理了理衣领,确认妆容足以掩人耳目后,抓起桌上的车钥匙,关灯锁门,悄无声息地走出诊所,发动了停在巷口的黑色轿车。
车在夜色中穿行,一路驶向广慈医院。
抵达医院北门时,陈青放缓车速,警惕地观察四周。
把车停在尽量远的另一条街上,一路走到广慈医院北门。
这是日本人开的医院,里面的病人也大多是日本侨民和前线退下来的日本伤兵。
门口并没有预想中的宪兵站岗,只有门房的窗户里透出一盏微弱的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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