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止住笑容,声音平静:“我还是那句话,说,我可以酌情考量你的请求,不说,就请回,我不是非要知道的,这是你的机会,而非我的。”
顾子君再次怔住了。
她看着付瑾之,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。
从前她认识的付瑾之,是坐在轮椅上的、沉默寡言的、被顾念几句话就能激得暴怒的付瑾之。
可那都是假象。
或者说,那只是付瑾之的一小部分。
这才是真正的付瑾之。
冷的,硬的,刀枪不入的。
她咽了咽口水,问:“你的酌情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付瑾之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一句:“若真如你所说的那样,你还愁你出不来吗?”
顾子君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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