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也没过分推辞,推得急了倒显得生疏了。
她有心巴着顾念。
虽然她大哥就在滨州市,但远水接不了近火,在这个红旗大队,她儿子鹏南终究还是要倚仗顾念的。
她听萍萍和儿子说了顾念很多事,她知道顾念是个厉害的,她必须得维护好了。
两个人坐在堂屋里说话,越聊越投缘。
田白杨说起黔南那边的生活,说起她当年为了爱情义无反顾填了支援黔南的建设,半辈子蹉跎下来,才发现大错特错。
可惜政策不允许他们回来,只能一年一年地熬。
看到时间差不多了,田白杨才起身要走。
临走前,望着顾念家阔气的青砖大瓦房,她又不由感慨一声:“就是故乡的乡下,都要比黔南那边好,真希望鹏南不要走了我们的老路,挖一辈子矿。”
她年轻时太过幼稚荒唐,如今半辈子过去,除了一身病痛,什么也没落下。
在西堂屋一直逗弄轩轩楚楚的冉鹏南听见不由心头一酸,他笑着开了口:“妈,我现在在红旗大队做知青不是很好吗?我在这里种地挖渠很开心,也很自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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