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没去厕所。
他站在院子里,吹了一刻钟的寒风,才终于将身体里的那团火吹散。
顾念一直等着他,看见他进来,小声问了一句:“你真的不需要吗?”
因着她这句话,傅景琛刚泻下的火再次隐隐作乱。
他都有些无语笑了。
想他从前也是自持力超强的,没想到现在竟能如此轻松被他媳妇破功。
他抬手捂住媳妇的嘴,声音低哑:“媳妇,不要说了~”
他把媳妇翻个面,从背后环住她,大手覆在她小腹上,下巴抵在她发顶,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媳妇,睡觉。”
顾念喜欢这个姿势,乖乖闭上了眼睛,没一会儿便发出轻酣声。
第二天,她破天荒起个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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