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落,顾念便感觉身子一轻,随即她便失了重。
她下意识抱住傅景琛的脖子,惊呼一声:“做什么?”
傅景琛单手抱着她去了吊床,将她轻轻放在吊床上,才唇角微微上扬:“不说,只做。”
顾念:“......”
傅景琛还真就不说话了。
但吊床说话了。
嘎吱......嘎吱......嘎吱......
那声音不紧不慢,带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节奏,在空旷的灵泉空间里回荡。
虽然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但这种幕天席地的,没有墙壁、没有屋顶、没有遮挡、甚至连微不足道水的那层保护都没了,顾念总觉得有种大森林动物酱酱酿酿的感觉。
她催促一声:“快些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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