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心平气和道:“婶子,张青那是自保,是无奈之举。”
她不认为张青有错,但涉及到敌特一事,她自是不能这样说。
只能说他的法子太激进了。
“至于温丽娜和顾子君二人,确实有问题,但咱们不能因为个别人就打翻一船人,不能因为她们两个人的错,就将所有知青全部都否定掉,他们是响应国家号召前来投身农村、想有广大作为的有为青年,比如,南书鸣、刘青松、陈倩,这些老知青就个顶个的安分守己、积极向上,还有新来的严知青、冉知青,也都是非常不错的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孙杏花的眼睛,认真道:“当然,婶子要是担心,咱们就不去问冉知青,让陆武前去和她说清楚,且保证以后再不许对人家的生活造成任何误会。”
孙杏花听了这话,却又连忙摇头:“不行,俺家那小子怕是真看上冉知青了,俺就是怕俺家小子配不上人家,人家是城里人,人家到时候肯定还是要回到城里去的。”
这个年代,城市户口的含金量非常大。
孙杏花不想高攀,她就想安安稳稳的,偏偏她家狗剩是真的瞧上了那冉知青。
顾念不好再劝解:“这都是以后的事了,而且谁都保证不了,要不婶子先想清楚,我再去问?”
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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