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想转头,看一眼身后。
诊所门口敞开着,她背对着门口,老首长和轩轩楚楚就在堂屋玩,家里又会随时来人,她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。
偏偏傅景琛揽在她腰间的手像是钳子一般,让她动弹不得。
他知道她在不安,耳垂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但他就是喜欢看她这样。
他甚至想一口含进去。
当然,他也真的这样做了。
他一边看着门外,一边含住她的耳垂,嗓音低沉道:“那就只做不说。”
温热的、湿润的触感裹上来的一瞬间,顾念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样,从尾椎骨蹿起一阵酥麻,直冲天灵盖。
她猛地惊呼出声:“傅景琛!”
这狗东西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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